予尝登高峰,近瞰碧溪坞。
老松如卧龙,夹道忽腾翥。
危梯过百折,直下看云雨。
善导有遗踪,十佛从口吐。
岁久缺其三,尘埃谁复数。
佛寿倘能读,佛像谅可补。
绕山行道迹,会转坦无阻。
中休有磐石,蔽日多林莽。
安得德山流,来为此峰主。
结茅孤顶上,端坐诃佛祖。
高峰庵。宋代。吕希纯。 予尝登高峰,近瞰碧溪坞。老松如卧龙,夹道忽腾翥。危梯过百折,直下看云雨。善导有遗踪,十佛从口吐。岁久缺其三,尘埃谁复数。佛寿倘能读,佛像谅可补。绕山行道迹,会转坦无阻。中休有磐石,蔽日多林莽。安得德山流,来为此峰主。结茅孤顶上,端坐诃佛祖。
寿州人,字子进。吕希绩弟。登进士第。为太常博士。哲宗元祐中,历官太常丞、权太常少卿。宣仁太后死,谏哲宗勿复新法。寻除中书舍人、同修国史。绍圣初出知亳州,为谏官劾元祐中附会吕大防、苏辙,徙睦州、归州。后贬金州居住,又责道州安置。徽宗即位,起知瀛州,改颍州。崇宁初,入元祐党籍。卒年六十。 ...
吕希纯。 寿州人,字子进。吕希绩弟。登进士第。为太常博士。哲宗元祐中,历官太常丞、权太常少卿。宣仁太后死,谏哲宗勿复新法。寻除中书舍人、同修国史。绍圣初出知亳州,为谏官劾元祐中附会吕大防、苏辙,徙睦州、归州。后贬金州居住,又责道州安置。徽宗即位,起知瀛州,改颍州。崇宁初,入元祐党籍。卒年六十。
捣练子·初酒醒。两汉。佚名。 初酒醒,乍衣单。褪著裙儿侧著冠。门外小桥寒食夜,月明人去杏花残。
游圆超院登挟溪亭次卢公。宋代。王十朋。 路入剡山腰,风生玉川腋。孤亭物外高,双溪眼中碧。山僧作亭知几春,赏音端怕逢诗人。自从妙语发丘壑,遂使绝境多蹄轮。我来首访维摩诘,问讯双溪自何出。发源应与婺溪同,赋物惭无沈郎笔。凭栏欲洗名利尘,入眼翻惊客恨新。山城重重水如带,可能挽住思乡人。
和王德和知县谒萧千岩韵二首 其一。宋代。袁说友。 虚名误壮夫,黄金变颜色。谁欤帛米谋,困此刍狗迹。安和一榻上,精神馀笔力。我欲造之深,剧谈忘漏刻。
送李屯田守桂阳二首 其一。宋代。王安石。 泊船香炉峰,始与子相识。寄书邗江上,诒我峰下石。缘以湘水竹,携持与南北。永怀故人欢,不愿百金易。竹枯归樵苏,石烂弃沙砾。夷门得邂逅,绿发皆半白。追思少时事,俛仰如一夕。老矣无所为,空知念畴昔。常思一杯酒,要子相解释。出门事纷纷,归卧意还
赠卢时赐从事。明代。孙绪。 白马金羁气浩然,客衣前日别幽燕。摇摇易水秋风外,窅窅瀛洲夕照边。行人随处问名姓,争识卢家美少年。归来下马拜堂序,邻翁趋走肩相骈。堂上尊翁湖海士,心在山林身在市。汪汪千顷学黄宪,散积千金羞范蠡。昔年坎坷居贫时,英风不为寒饥衰。花径深深閒不扫,手摩孤剑酬相知。鲁朱郭解犹碌碌,肯逐里中游侠儿。晚岁优游单富厚,太虚浮云元未有。燕雀飞飞候帘幕,英贤日日同杯酒。中夜乡闾来叩门,剧孟季心思尚友。蒺藜古道险且艰,独与先公日往还。行辈都抛铛杓外,情好浑如伯仲间。我公弃背三十载,遐想颙颙久未改。号呼昆季告同社,建祠羽禋设脯醢。晨钟暮鼓年复年,音容蚤夜依稀在。时时对我谈旧事,俛首歔欷泪成海。若翁我本兄弟流,南金琼玖何时投。泉台有目终不瞑,半生空自惭箕裘。今日冠裳明昼锦,使我一见开狂眸。数年负歉且自慰,固知善庆恒相俦。酌酒起舞叩玄化,清风习习天悠悠。人生有子在仕版,一身温饱复何求。有官不必居鼎鼐,生儿何必封公侯。一经可教田可植,醉乡何地非良谋。从此斑衣日取乐,人间万变真浮沤。
余初除西掖适斋惠诗以二甥相继縯纶为喜安行。。楼钥。 漕台生处寝之床,丛桂还分一叶芳。红药阶边怀老谢,桃花观里忆刘郎。首烦贤舅书增喜,想见慈亲色更康。无忌安能真酷似,愿从外氏借余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