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君东海上,泪溢东海水。此际最销魂,黯然别而已。
古人重风义,投桃而报李。落落两晨星,况同为客里。
虬髯湖海士,少小耽经史。六体探其微,运笔奔雷使。
琴操致翩翩,净皈参寥子。江关足萧瑟,君胡至于此。
觥觥吴元礼,门第纡金紫。特科辟公车,岭峤初筮仕。
足迹历九州,高文肆雄诡。一朝朝市改,结束去乡里。
同泛海上槎,同醉海上酏。同辔安平游,同棹木兰舣。
吊古登金城,夺诗摩坚垒。吟社托寄鸿,下惭雕虫技。
有时杂诙谑,雄辩挺而起。赌酒唱旗亭,徵歌画声伎。
穷冬朔风严,年光疾如驶。轻舟天际来,风涛震人耳。
烽火遍闽中,君去复何倚。长夜役梦魂,思君从此始。
送同社陈髯僧吴顽陀归里。清代。苏镜潭。 送君东海上,泪溢东海水。此际最销魂,黯然别而已。古人重风义,投桃而报李。落落两晨星,况同为客里。虬髯湖海士,少小耽经史。六体探其微,运笔奔雷使。琴操致翩翩,净皈参寥子。江关足萧瑟,君胡至于此。觥觥吴元礼,门第纡金紫。特科辟公车,岭峤初筮仕。足迹历九州,高文肆雄诡。一朝朝市改,结束去乡里。同泛海上槎,同醉海上酏。同辔安平游,同棹木兰舣。吊古登金城,夺诗摩坚垒。吟社托寄鸿,下惭雕虫技。有时杂诙谑,雄辩挺而起。赌酒唱旗亭,徵歌画声伎。穷冬朔风严,年光疾如驶。轻舟天际来,风涛震人耳。烽火遍闽中,君去复何倚。长夜役梦魂,思君从此始。
苏镜潭(1883?~1939),字菱槎,福建晋江人。宿儒黄鹤门人,翰林苏廷玉之后。光绪廿八年(1902)举人(一说光绪十七年举人)。曾署晋江令三载,参与创办泉州国学书院,纂修《南安县志》。泉州温陵韬社成员。书斋署名「迟香楼」,为韬社聚会场所之一。大正十二年(1923)旅台期间,与林小眉酬唱,日课十诗,凡十日而各得百咏,颜曰《东宁百咏》。苏林二子才力相埒,百咏内容多咏台湾历史风俗。其诗除《东宁百咏》发行单行本外,多刊载于台湾报纸杂志。 ...
苏镜潭。 苏镜潭(1883?~1939),字菱槎,福建晋江人。宿儒黄鹤门人,翰林苏廷玉之后。光绪廿八年(1902)举人(一说光绪十七年举人)。曾署晋江令三载,参与创办泉州国学书院,纂修《南安县志》。泉州温陵韬社成员。书斋署名「迟香楼」,为韬社聚会场所之一。大正十二年(1923)旅台期间,与林小眉酬唱,日课十诗,凡十日而各得百咏,颜曰《东宁百咏》。苏林二子才力相埒,百咏内容多咏台湾历史风俗。其诗除《东宁百咏》发行单行本外,多刊载于台湾报纸杂志。
次韵王学士七夕新秋。元代。吴澄。 煌煌桴鼓引双旌,道是天孙大礼成。金镜南飞光欲半,银潢西去寂无声。佳期一夕人谁见,别思千年恨未平。最怪河东五星丽,应嫌抱拙要中更。
试院偶题 其二。明代。方孝孺。 三代宾兴法尚存,每因取士叹斯文。近来眼病无聊甚,岂复能空冀北群。
仆本江北人,今作江南客。再去江北游,举目无相识。
金风吹我寒,秋月为谁白。不如归去来,江南有人忆。
未到故乡时,将为故乡好。及至亲得归,争如身不到。
感怀诗二章(奉使中原署馆壁)。唐代。韩熙载。 仆本江北人,今作江南客。再去江北游,举目无相识。金风吹我寒,秋月为谁白。不如归去来,江南有人忆。未到故乡时,将为故乡好。及至亲得归,争如身不到。目前相识无一人,出入空伤我怀抱。风雨萧萧旅馆秋,归来窗下和衣倒。梦中忽到江南路,寻得花边旧居处。桃脸蛾眉笑出门,争向前头拥将去。
辨水。清代。牛焘。 君不见,东坡调水传佳话,全凭清浊分流派。甘美香冽天一生,沁人诗骨清人肺。又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石水斗泥资灌溉。有时汲之供烹啜,不闻饮者比沆瀣。镇沅斥卤少清流,为渟为渊性不侔。山溪径雨尽泥滓,井泉不搅清且浏。人言井水多瘴疠,溪流虽浊不生忧。愚者传疑智者信,倒置流品付悠悠。此乡瘴气由山毒,蛇涎雀酡盈沟渎。污地浊泽此蒙泉,山薮藏疾当暑酷。滂沱一刷延溪满,溲勃何用勤渗漉。乡人晨昏剧饮此,荣卫安可容黪黩。此时幸有未枯井,无尘无垢可鉴影。舍此取彼胡为乎,一清一浊君试饮。吁嗟乎,古人品水重八德,陆公名泉亦难得。但看扬子江水尽狂澜,有人江底汲取临不测。